一层金光,将他的影子投在白墙上。
花姐知他寻这一把玉刀已经很多年,终于到手,自然喜爱。他说蜀地那个郡丞的事情不用再打听,说明身后牵涉的人是琦玉楼,甚至是他都捍不动的。
她明白分寸,福身告退后,便下楼去了。
“七姑娘,真是稀客。赶巧儿前日里刚来了一批塞外的首饰,都是明儿上国公府给姑娘挑选,姑娘就来了。”花姐时常到国公府送首饰,和国公府的几个姑娘都熟。她擅做生意,老顾客的喜好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位姑娘看着倒面圣,是府上洛邑那边过来的姑娘吗?”花姐目光落在赵沅身上。
“不是。”沈如棠打量了她一眼,不敢当众说她的身世戳她心窝子,只道:“她是我二姐姐,身子不大好,平常不见客,也很少出来,所以你不认识。”
“原来是二姑娘。”花姐巧笑嫣然。
看清赵沅的面目,忍不住心底泛酸——天道不公,不公至斯。
她虽未施粉黛,面容素净得过分。可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上天造她时是偏了心的。
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红。
低眉垂首间,仿若玄女。
宋霁正要离去,听到赵沅的声音,朝楼下看了一眼。
少女身段还未长开,可已有了玲珑雏形,纤细的腰肢被绣海棠腰带勒得盈盈不堪一握。
似柔枝、如锦缎。
掉一回水,性情大变。
戏文折子里才有的情节。
生动地上演在他面前。
宋霁别开眼,从暗道出了琦
第 10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