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亦道:“确实不错。”
“国子监典籍?”阿沅搭着眼帘,声音细细柔柔,又说:“大哥哥有所不知,阿隽虽和阿兄同学,但两人性子迥异。阿兄喜诗书琴棋雅事,阿隽喜欢骑马射箭舞刀弄枪。让他去国子监玩弄笔杆子,怕有不妥。”
宋霁闻言,悠悠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不善言辞”“内向多思”的赵二姑娘。
果然,赵二姑娘马上把头转向他。
四目相对的刹那,阿沅有种被人看穿心思的羞恼,耳尖没忍住红了。
连话都说不顺溜,“我……听说二叔用兵如神,治军有道,能到二叔军营做个伙头兵,也强过在别的部队里做将军……二叔若是不弃……”
宋霁斜靠在椅子上,神情散漫,手指扣着桌案,面带浅笑。
阿沅看懂了他的笑,是戏谑,是看好戏。
言下之意在说“你继续扯,我听着呢”。
阿沅头皮发麻,愣是没把余下的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