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射箭时的干净果断,方才在李为宗面前时的巧舌如簧。
恰如其母。
赵沅的转变,令人始料未及。
宋霁忍不住猜测她突然对自己套近乎的缘由。
他们之间毫无关联,唯一的瓜葛便是……巷道中那个一剑杀了杀手的少年。
赵沅想让他入自己的军营。
这个念头让他松了一口气。
他不习惯受旁人没有缘由的好。
宋霁薄唇抿成一线,道:“近日来京里颇不太平,到处都是乱党,谁也不知道到底会出什么事。这段时间你少出门。那个赵隽,你让他拿个名帖来投我便是。”
一副长辈嘱咐后辈的模样。
赵沅低眉垂目应了,道:“好。”
这日休沐,没有廷议,太子闲在东宫。
近酉正时,去京兆府尹的幕僚回来了。
太子。
天之骄子,国之储君。
多么尊贵的地位。
顶着他,天下都对他恭恭敬敬,谨小慎微。
只可惜,有人厌倦它。
执掌东宫,睥睨天下,看上去风光无限,实际上……
李承达侧目看了眼跪在下头的属官,问:“人都是宋霁杀的?”
属官道:“宋霁午后到了京兆府衙,把事情都交代清楚了。”
李承达向宫娥伸手:“茶。”
宫娥忙给他续上一杯。
等茶到了他手里,他掀盖喝了一口,然后转过头来道:“那个赵二姑娘是什么人?”
属官道:“属下已经
第 17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