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看着船夫,道:“老伯所言,倒也有些道理,大羿一生坎坷,受大家敬重,可最后却落得下落不明,实在让人唏嘘。不过我们平头百姓也只能议论议论,这世间事,又有多少说得清呢。”
一下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好像都在默默感慨着什么。大河再宽,终究有尽,这盹儿还没打成,就快要上岸了,董嗣钦先去将两匹青骥牵着,准备着登岸。莫暄翮而稍微放松了一下,付了报酬给年长的船夫,“老伯,谢谢你们父子送了我们一程,后会有期!”回程的时候,兴许,还可能经过这里吧。
待莫暄翮和董嗣钦已经在岸上,老船夫和他的儿子同时朝他们挥了挥手:“两位贵客,路上珍重哪!”董嗣钦也挥了挥手作为回礼,上得马来,才跟莫暄翮说:“我还以为坐船时,那船夫故意跟我们说话,然后要来个什么阴谋,比如突袭,比如突然打翻船将我们淹死在水中,还比如……”
“得,你又瞎想些什么,我仔细看了看他俩,平常人而已,哪里会什么功夫,而且咱们与他们素未谋面,无冤无仇的,能有什么阴谋可言。何况,就算他们要起歹意,也决计不会是咱俩的对手。往远了讲,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这里也不是将来咱们要作战的主战场。”莫暄翮故作严肃的说。
董嗣钦看着莫暄翮的表情,道:“你知道我开开玩笑嘛,又严肃起来了,多笑笑更好。”“我这一路难道被你逗笑得还不够多吗?”莫暄翮噗呲一下,气氛又轻松起来。再往前行,是很宽广的低丘与平原交错地带,还有少许低平洼地,走起来快很多,行了约有两天左右,见地势逐渐抬升,
第83章 突逢骤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