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毅彩不简单,他们没日没夜地干活,这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工分?可夜里加班,没有记过一分工分啊。熊虎不能理解他们的行为。
他又觉得金锁太正人君子了,没有男人气概。在二人世界里,他却无动于衷,好像干活才是他的全部。换着自己,肯定早把毅彩干了。
按照“三三制”即三个月、三个星期加三天的推算方法,母猪的预产期快到了。毅彩在猪舍旁边的空猪圈里垫上了秸秆,铺上了垫盖。她以猪圈为床,日夜守护着母猪。
对于金锁,这五头母猪是他事业的开端,他把它们作为心肝宝贝。在临产前的日子里,他天天和毅彩一道守在母猪旁,很晚才回知青点休息。
那天傍晚,整个黑铜山披上了夕阳的余晖,美丽的霞光洒满猪舍。
金锁注视着母猪的大肚皮,期待着一大群猪崽的降生。
瞧,母猪们有的频频排尿,有的时起时卧,有的衔草,有的磨牙,有的摇尾,有的拱地……这不是产崽的前兆吗?
金锁和毅彩高兴得合不拢嘴。金锁说:“毅彩,猪快产崽了,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我也把铺盖搬来睡猪圈吧。”
“金锁,不用,母猪产崽是有先后的,我一个人能行。再说孤男寡女睡在一起,有人要嚼舌根。”
“好吧,那我尽量多在猪舍待会儿。”
就在谈论之间,一头母猪侧卧着产下了第一只猪崽。
五头母猪就像开展劳动竞赛似的,比谁下崽快,比谁下崽多。这样集中地下崽,把金锁和毅彩忙得焦头烂额。但他俩忙得开心,金锁瞅着五十八只猪
第68章 救救猪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