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锁看穿了白宁的心思,他善解人意地说,“宁儿,你别为难,我都想好了,咱队可以对外招人。”
“招人?就是雇工,这可能有政治风险吧。”
“是的,我们没有必要去冒险。可以从其他生产队借人,与本队的社员一样记工分。年终分配的报酬归原生产队集体所有,由该生产队按照实际情况对借调饲养员分配年终报酬。我想,人家会有积极性的,因为知青队的分配水平是全大队最高的。等这批猪出栏了,也许会成为全公社最高的。”金锁抛出了自己的想法后,停顿了一会儿,他眼睛里放着光,盯着白宁略带调侃地说,“宁儿,有你当队长,何患借不到人?”
“讨厌,你。”
白宁觉得轻松许多,看得出,金锁还是挺看重自己的。她反问自己,是不是多虑了,不应该把他往坏处想。但是,他和毅彩睡一头是事实,哪个女人能容忍自己的未婚夫这样做?
她反复盘算,抓紧时间结婚是上策,免得夜长梦多。
白宁灵机一动,想出了妙招。猪崽分圈就意味着知青队五十头养猪场建设成功,这是金锁追求的目标。可否将结婚与猪场揭牌仪式结合起来?这是一个厉行节约的革命化的婚礼,难道金锁不愿意吗?
“宁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想什么?”
“想结婚。”
“讨厌,你是我的寄生虫?你也想结婚?唉,趁着养猪场建成,搞个揭牌仪式,同时宣布我俩结婚,有新意吧?”
“有新意,是一场革命化的婚礼。”金锁一出口,白宁撒起娇来,她紧紧
第69章 猪场上的婚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