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头死死碾压:“一只鸡也敢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
“小红!”没给贺西年任何哀悼的时间,王麻一脚踢开小红,“呸”的一声吐了一口唾沫,一步步紧逼贺西年:“妈的,一个小哥儿也敢拿椅子抡你爷爷我?操,老子这就教教你怎么抡椅子!”他说完,抬起手里的一个长条板凳狠狠砸向贺西年。
“不可!”章武连忙出声阻止,但来不及了。
贺西年忙用椅子去挡,那椅子竟直接被劈成了两半。他无路可退,只得闭住眼睛,却听“咚”的一声,而他自己则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年年。”沈延舟抱住贺西年,慢慢地滑向地面。
“舟舟哥哥!”贺西年反抱住沈延舟,一点点地跪在地上,手一扶着沈延舟的头就感到一股黏腻。他抽手一看,就见到满手的血。
“舟舟哥哥,舟舟哥哥!不怕,年年马上就带你去找大夫,不怕啊,没事的,不怕。”贺西年嘴里不停重复着,双脚跪在地上,双手使劲把沈延舟往自己肩上挪。
看贺西年他们想走,章武抬脚想阻止,却被贺西年那双淬毒的眼神死死地钉在了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贺西年费劲地背起沈延舟抱上小红,吃力地移动到了大门后慢慢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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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西年一步一挪地把沈延舟背到了仁医堂:“许大夫,救命啊,许大夫!”
出来的却不是许是许大夫,而是一个中年男人。他一看见脑袋流血的沈延舟就大喊:“天呢,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帮着一起给抬到了里间的病床上。
“许大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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