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找。”
程修抬手捏了山根,头疼的很。
“原来如此,都过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找,不过是个侍寝丫鬟,对皇上又不可能有什么威胁,为何非要赶尽杀绝呢!”
迟兮语歪着头,像自言自语。
“先帝弥留之际,立了当今皇上为太子,二皇子不服气,待先帝去了,便计划了宫变,最后失败,皇上将他软禁在府里过了几年。虽说软禁,却不曾苛待,后来他在府中也不安分,串通着外人准备卷土重来,最后被皇上发现,这才不得已诛杀。”
想起那时,程修不过几岁,也稍稍有些印象。
“原来如此,”迟兮语倒不知其中有这些门道,抬手指着那画问,“那跟这个有什么关系啊?”
“这是先帝赐给二皇子的一只碳炉,天下唯有一只,据说,这炉是用奇石与铜铸成,冬日里只放一块儿碳便热如火盆,当初那小姑娘调皮,见着东西稀罕,不小心打翻,将自己身上烫了个疤,疤痕与上面花纹相同,也是可以证明身份的唯一证据。”
迟兮语一个恍神,这一番话听的她耳畔嗡嗡作响,走上前去将那画拿起仔细端详,上面花纹像图腾,十分熟悉。
迟兮语眉目紧收,心跳加速,手微微颤抖,咽了口口水轻声问:“可知那小姑娘伤在哪里?”
程修又盛了一碗汤端在手里,“左肩。”
迟兮语闻言,好似听见自己头皮裂开的声音,勉强压抑了心头的颤动又问:“那时候,那小姑娘多大年纪?”
“两岁。”程修光顾着喝汤,没有留意迟兮语越发苍白的脸
身世(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