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我说:“林林,记住一句话,少说话,多干活,枪打出头鸟,棒打愣头青!”
我点头,受教出门。
此时,喧闹的车站里,人山人海。几百人挤进车站,人挨着人,几乎已经无处落脚。
人群中有人落泪,有人强颜欢笑,有人泣不成声,有人沉默不语。
家长的不舍,老人的声声叮嘱,不绝于耳。
我是他们之中的独树一帜,没有父母的叮嘱,没有亲人的送别,只有同学间的不舍。
广播里一遍一遍提醒我们离别在即,这些年轻的孩子即将奔向五湖四海。
我们在车站正中集结,分队,点名。送站的亲人站在外围张望,挥泪,声声告别。
围栏里我们忍不住回望,围栏里他们不停挥手。
风很大,我迎风落泪。
天很凉,我冷暖自知。
此去两年,我们便是两个人生。
自此一别,我们便是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