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喝成这样,你看人家玉想都等你老半天了,你喝成这样对得起谁?”
“阿姨!”玉想甜甜的喊了声,脸上夹着一抹羞怯的扭了扭头。
张宝妈拍了拍玉想的小嫩手,朝张宝继续呵斥:“张宝呀张宝,今儿个多亏了玉想,若不是玉想这姑娘在这,我哪有本事把你拉到堂屋?你就等着睡大门口吧!”
此时,张宝妈在气头上,也忘了问张宝是如何回来的,在哪喝的酒,为啥喝多酒?
见状,玉想得体大方:“阿姨,张宝哥喝酒肯定是为了公司的应酬,你想呀,他是公司的大队长,管理那么多员工,能没一点应酬吗?您就不要责怪张宝哥了!”
见玉想如此的善解人意,张宝妈抿嘴一笑,“玉想,我们家张宝若是娶了你这么个好姑娘,那真是祖坟上昌青烟,烧高香了!”
“阿姨,看您说的!”玉想脸颊绯红,朝张宝妈:“阿姨,咱家有梨吗?听说,梨能解酒,我给张宝哥削块梨,或者,给他熬点梨茶,既能补水,也解酒!”
“有、有!”说着,张宝妈慌亦似的起身,从敬神的柜台上拿下两个梨。
一个梨递给玉想:“水果刀,在茶几下面。”
玉想接过梨后,张宝妈拿着另一个梨,转身:“我去厨房去熬梨茶去!”
玉想娴熟的削完梨,便开始小心翼翼地劝张宝,“张宝哥,你吃块梨!”
“你是谁?是海还是叶碧莲?”张宝醉眼惺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