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黄泉的话。
谢飞还说，他感觉自己那个战友的调查方向是正确的，因为他战友调查到的那几起未破的命案，其中有一起，就是他跟另一个碧落黄泉的杀手，一起犯下的！
这正好和那个缉毒警调查到的东西相互作证，证明碧落黄泉真的很可能跟黑山这个大混子孔殿军有某种联系！
得出这个结论后，李锋他们当即赶来黑省，打算从黑山查起。
本来冷凤带着大部队先行来到冰城，正在联系黑省省厅，跟他们协调打击碧落黄泉的事情，意思还是跟之前在延关一样，警方负责调查，第五部队负责开火。
但是李锋觉得，他们这边还是该自己调查一下，掌握第一手情况。
毕竟碧落黄泉不是一般性的犯罪团伙，相比地方省厅，第五部队在全国各地都打击过多个特殊的犯罪集团，前阵子更是才端掉了中缅边境上豪横多年的杀手团伙绿孔雀，在这方面有着更加丰富的经验。
而且李锋这两年多跟地下世界打交道，对地下世界的生态更加了解，他想以一个跟警方不同的角度去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