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简单地冲着他们这区区五百巡防骑兵。
挑衅试探,有可能!若只以战场输赢论,不考虑其他,百夫长的判断其实有道理。但钱浅不仅仅做过边将,她还当过一国之君,她非常清楚行军打仗是非常花钱的,夷梁土地贫瘠、经济不发达,军费开支实际上是沉重的负担。
若她是夷梁王,耗费粮草补给,派千人以上的军队长途奔袭跨越昭国防线,绝不可能只是为了啃掉区区五百巡防骑兵“试探”。这样只为战场输赢的亏本买卖,若是富庶的昭国当然无所谓,但夷梁素来贫穷,夷梁王怎可能如此不理智。
为何会如此,钱浅心里其实早有判断,但她也并未同旁人说起过自己的想法,一则她相信身负光环的天才君将宁王,这位金主爸爸看起来是个很有能力的人,钱浅觉得,她能注意到的问题,宁王一定也会想到。二则眼下钱浅是个扮男装参军的女人,一切谨慎为上,日常无论在营中还是巡防在外,不该她说的话她从不乱说。毕竟眼下她只是个小小伍长,比普通军士稍微好一点点而已,怎好妄议军务。
但眼下,钱浅却顾不得许多了,不论怎样,她都是昭国守军,防线后面的城池、村镇,都是她的守护对象,不仅仅是为了金主爸爸边关战神的美好名声。若是她因为谨慎一言不发,让身后守护的百姓有了任何差池,这是她身为军人的失职。
“将军!”钱浅顾不得想自己一个伍长有没有资格发言,直接大着嗓门开口:“属下六月从军,到今日三月有余,咱们平阳郡只下过两场雨。”
钱浅一着急,嗓门没控制好,简直嚷嚷得震耳欲聋,许
第1849章:王爷,请问何时论功行赏(3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