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途中,姚若云这样告诉钱浅:“更可怕的是,我虽然愧疚,却从未后悔过到边关来。从军做军医虽然辛苦,但我却觉得开心,小宝,说实话,现在想到回家,我有点怕,不仅仅是无法面对被我伤害的父母,还因为我怕回到过去的那种日子。我……我是真的不喜欢跟着祖母出门拜客,也不喜欢赏花宴,更不喜欢被关在后宅里,看着四方的天,每日惦记的就是家中仆从的月钱,出门拜客的衣饰,还有年节的拜帖贺礼。”
“那你为什么还是决定回去?”钱浅问道。
姚若云沉默了很久很久才开口:“其实我很清楚,我继续留在军中,会成为很多人的负担和拖累。这些日子,曲军师一直派我制药,我独自一个人在军营外的小院子做事,日子长了,我早已反应过来是怎样一回事。小宝,我不是傻子,你也不用瞒我,许多人都知道了是吗?宁王爷对我手下留情了,并没有当时就抓我下狱,也没有牵连我爹,反而还帮我瞒下了这一切。小宝,是你帮我求情了是吗?大家都说你很受王爷的信任,也只有你才肯这样帮我,我知道,是你保下的我。”
“别胡说。”钱浅连忙摆手:“我可没做什么。”
姚若云朝钱浅笑笑:“你别急着否认我心里都清楚的。马上就要回京了,我真的有些怕,不知爹娘他们还好不好,我做出这样出格的事,他们生气也是应该。”
“可我真的没做什么。”钱浅使劲摇头,开玩笑,不是她的功劳她瞎认什么:“王爷是看在姚大人的份上才没追究的。王爷说了,姚大人是难得的能臣,朝中清流,从不结党营私,若是因为你被牵连
第1896章:王爷,请问何时论功行赏(8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