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升职了?就变了?还是说谈恋爱了,就变了?”
“左臣……你是不是有点过激了。我只是迟到了三十……”
“对啊!三十!想想昨晚被杀害的那个无辜的女人吧,她还不到三十岁啊。想想她是怎么死的吧,源!你好好想想吧!你于心何忍啊!”
“ok,休声,我有话说。”这个女人,可是把源给整得欲哭无泪了。源不禁想,我怎么就特么摊上她这么个搭档了呢。
左臣玄月停止了她那戏剧般的台词表演。可是就在源准备说话的时候,她俯下身子,趴在桌上,神态严肃而又认真地,声音平静而又细小地……问道:“如果下一个,是你的亲人……或者说,是你的挚爱……你又会如何呢?源课长,别忘了……你的那位小幸同学,她也是长发啊……如果下一个是她的话,你还会对我说出「过激」这两个字么?我看到时候最过激的人,一定是你吧?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世界上,不止你一个人有着挚爱啊。你若只是个平民,我不会和你说这些,你若待在东京做王爷……我也不会和用这些「小事」来叨扰你……可是你是源,源真浩,你是警察,你是神奈川民宗眼中的英雄、你是罪犯克星……那么,这些话我就一定要提醒你。”说着,她直起身,迈着沉重的步伐,缓慢地走到了源的身后,双手抓住椅背,说到:“这个位置,并不是这么好坐的。坐在这个位子上,肩上所背负的便不是仅对自己一个人的责任,你若不能分清公与私之间的轻重主次……那么不光是我,就连警帽上的樱花徽章,也会为你哭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