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清楚。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会一直忍到今天才下决定要去和那个女人见面。”
启仁:“因为仅仅还是一周前我才刚刚决定要抛起源的一切呀。”
玄月:“说起这件事我就纳闷,怎么你回了一趟东京,过了一次天长节之后就好像跟之前判若两人了似的。你最近真的变得很不正常啊,我是说真的,难道你自己没有发觉么?”
启仁:“判若两人?不,之前的我其实一直都在伪装自己,我只是想尝试一下一种新的生活方式,和过过当警察的「警瘾」而已,现在我才发现,其实还是以前的生活适合我。我很享受那种一生下来哪怕智商低下的像是个白痴,而且品行低下,像个人渣,可是却从始至终都从骨子里要高人一等的感觉。”
玄月:“我想要抱住你,给你一个吻,亲爱的,我可以那样做吗?”
启仁:“你若要吻我,必须先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不做亏本的生意。”
玄月:“什么样的条件?”
启仁:“我很久没听过睡前故事了,今晚我想听姐姐你给我讲一个睡前故事,那个……我前两天买了一本五代史,就读那个给我听吧?”
玄月:“五代史么。其中你最欣赏的华夏皇帝是?”
启仁:“根本没有一个值得欣赏的,五代更替,没有一家的江山能守住百年,尤其是那个被称为五代第一的周世宗,更加是不值一提。纵使再英明神武,守不住江山亦是无用。”
玄月:“你既然已经这么了解五代史了……又何必再让我为你读一遍呢。”
启仁:“借
第三十五章 「违心的话和真心的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