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去了,唯独剩下那曲中人独看夜雨,惆帐满怀,他能不戚绝么?”
怜子:“你就这么了解原作者当时的心境么?”
伊达:“不敢说完全了解吧,只不过是凭着聪明,猜测一个大概罢了。”
怜子:“那就请你弹奏一曲带有戚绝哀伤之意的兰月夜雨,给老师和在坐的同学们听听吧?”
伊达:“我可没说过我要弹呀,老师你未免有些自作多情了吧?”
怜子:“方才不是你说自己准备好了么?全班的同学们可都听见了,为何现在却突然要打退堂鼓了呢?”
伊达:“我是做好弹奏这首曲子的准备了没错,但是我从来也没答应过我要给你们弹奏任何一首曲子。在坐的诸位同学,包括老师你在内,谁不是从小就练习钢琴,从小以成为一个音乐家而努力着的“天之骄子”?你们中任何一个人的琴技不都比我要娴熟的多么,所以我又有什么必要在你们面前再献丑了呢——自古以来便是文人相轻,钢琴这种东西就好像唱歌跟演戏是一样的,谁都有谁最擅长的每一种技巧在里面,很难分出真正的高低。所以,我们常常会说——谁谁谁是最优秀的钢琴家之一,而不会去掉那个“之一”,便正是这个道理。所以尽管我今日超常发挥,将这一首曲子弹到合格,在诸位的心中我仍然只不过是一个半路出家的……所谓的半调子吧?”
说完,伊达站起身,拉好外套的拉链,朝大门走去。
“等等,你要去哪?”怜子问。
“离开这间教室,并且以后都不会再来上你的钢琴课了。第二次走进这间教室后我发现
第十三章 「伊达君的复仇」(1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