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他小小一个京城府,居然还讲起这份排场来了。你看看这个竹下,这就是他给本王保举的能臣干吏,虽说这人不是他竹下派的门生,但是现在看来,是不是竹下派又有什么区别,本王只不过是倒掉了一碗烂菜汤,又从锅子里盛出了又一碗烂菜汤罢了!”
“夫君息怒,您是千金之躯,何必为了那些人伤了自己的身子。他们做的不对,夫君罚他们,且不可动此无谓肝火,夫君再恼,也于高丽吏治无补。作为一个君王,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去处理并解决这件问题,而不是去究竟这件问题的责任。夫君把玄月放下吧,玄月现在感觉精神好多了,能够自己下地行走了。”
“你要下地,可我现在偏要抱着你,慢说是要抱着你不准你下地,就是要吻得你喘不过气,量你也拿本王莫奈何。”
“孩子气,真是太孩子气了,快放下我,前面就是光化门了,叫警卫们看见像什么样子。”
“戴着口罩,谁能认出你我是谁。”
“总是要摘的吧,不摘怎么进光化门?不把你这张英俊帅气的脸给露出来,警卫们能放你进王宫?”
“你看我这两只手都抱着你呢,哪还有多余的手来摘口罩?”
“所以我才叫夫君你先把我放下啊。”
“我就不放你下来,口罩的话,你来帮我摘不就好了吗。”
……
本章未完,待会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