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是内忧外患,险象环生,而好在先帝他英明神武,变法图强,要不然哪来的今天这么大的疆域呢?就连某洋,都已是我大和朝的内洋,试问从古至今有哪一个朝代曾创下过这样的盛世?”
接下来,她又很详细的给启仁讲解了从昭和元年到昭和六十四年以来的所有大事记。
……
“世界征服者……听起来怪耳熟的。”启仁一边消化着刚才学到的知识,一边说道:“还有就是……为什么每次一要让你教我点什么,你都一定要让我跪下来给你敬茶呢?我有种被占便宜的感觉欸。”
“周瑜打黄盖,要是你自己不愿意,我难道还能硬摁着你的头让你跪下么?”
“我发现你现在好像过于收敛了,我还是更喜欢以前那个什么都敢说的你。”
“哦,既然你这么怀念以前,那我就表演一下以前的左臣玄月来给你回忆回忆好了。”她轻咳两声,换回了自己的声音,并用一种很冷漠的语气说:“其实我是很赞成你以不争为大争的理念的,但是从某种角度上来讲,无论是以何种方式登上帝位,手段都一定是肮脏的;你那看似正义的说辞,其实就与你在六年前亲手置纯子于死地,将她引上黄泉路时的行为一样见不得光;在你的心里,没有什么是比权力更重要的了,甚至包括你的生命;我知道,你阴暗的内心中从来也没有过丝毫的光明,因为你的内心是一个空,没有血亦没有肉;你没有良知,更没有良心,你的优柔寡断与懦弱只不过是你阴暗的伪装;你自称尧舜,可你却更像挟天子的曹操,像发动玄武门之变的李世民,像靖难的朱棣;就算你再
第四章 「乾下坤上」(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