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问了七遍,我也回答你七遍了,还有完没完了?”
“你说德川今天能到东京么?”
“这个问题你今天问得更多,算上这遍已经超过十遍了。你若对这事这么上心,干脆收拾被褥去机场外边打地铺等着好了,这样你就能第一时间知道她回没回来了。”
“我若不是碍于身份,早收拾东西去了!你以为我不想去呀?”
“唉~等着吧,她既然复了信了,就一定会回来的。没事,有我陪着你,你不会等得太无聊的。”
“等待是一种另类的折磨,不瞒你说,我已经等急了我……”
“可是从德川复信到现在,你才一共等了不到十五分钟。”
“才十五分钟,我怎么感觉好像已经过了四五天似的?”
“大概是精神错乱了吧,这种事情在你身上发生我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上次在高丽你不就还失忆了来着么。不过话说回来了,你要是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在草庐那一年你又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他说,“我刚刚说等待等同于折磨,指的是等人而不是其他;我仅仅只会因为等人而觉得无聊,而除此以外的其他任何的等待都不会,相反还会觉得兴奋。”
“小怪咖。”玄月白了他一眼道。
“话说……你有看见我的白色蟒袍么?”
“第八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