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两种完全不一样的东西给弄混淆了不是。”
“是我粗心了……可是您既然不喜欢……却又为何吃了一半这么多呢?”
李公子饮尽杯中鲜奶,微笑着,语气温柔地说:“我既可以为了让母亲高兴而吃掉一整块牛排,为何不能为了不使你伤心而吃掉它们呢?”
“可既然这样……又为何要告知我真相……既然这样,您为何不干脆把它们全都吃光?”
“这个嘛,”他笑着说,“其一,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始终都不想对你说慌;其二,以前我最多只勉强自己吃下过一块五百克的三分熟牛排,两块我实在扛不住……我真的距离呕吐就只差那么一口牛肉的距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