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俳优杂剧,此等皆可为安逸玩乐之项也;但我想殿下既然是殿下,闲来在家多读些书,写写字作作画即可。若真学得跟那些华族公候家不学无术的膏粱子弟一般,贪图声色犬马之乐,岂非既有损殿下之尊,又正好成了别人口中所说的,那所谓的自甘下流之人了么。”
副驾上的良子透过后视镜偷看了她一眼。对于华族子弟不学无术,贪图逸乐的现状,她并非没有耳闻,但在她看来那毕竟只是一种少数现象……因为大多数公候府上的家教都还算是极严的,就算是嫡妻所生的长男,也很少敢做得太放肆的。不过既然是纯子殿下提出来的,她也就不好反驳什么了。省的自找倒霉,被打一个“以小犯上”的罪名。
“王妃不愧出身皇族,知书达礼,学贯古今;瞧这嘴里一套一套的,这是要教训本王呢?”
启仁镇静,玄月比他还镇静。
大家都几十岁的人了,按理说玄月本的也不想管着他,他既想放鹰骑马,那便由得他去消遣,反正放假嘛,也耽误不了什么公事。不过偏偏就是那一句“花魁”,可是把她给惹着了。要说这小子今儿倒霉呢,骑马放鹰就算了,没事提什么艺伎,提什么花魁。
那玩意能提吗,能吗?当着媳妇面提美女,这不找抽的呢。
“我哪敢教训你启仁殿下啊,不过就是给您提个醒罢了,您若不喜欢听,那我只管闭嘴就是。”
启仁偏头看了她一眼,明知她心中已有不悦,却还接着花魁的话题向下说道:
“这京都的花魁,和东京的花魁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她们不同地域的不同文化传统与
第三十章 「无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