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挂的鲤鱼旗。我问‘先生’,以后我们会不会也生好多好多的男孩,然后也买很多很多的鲤鱼旗挂在院子里呢?‘先生’笑着回答我说,一定会的。附注,因为前不久幸子小姐遭到绑架的事,最近我的心里一直都不安……总是害怕自己是不是也会遇上那样的事呢……不过好在有‘先生’在我的身边,嗯~瞬间就感到安全感十足了呢!”
“先,先生,哈……哈哈哈……这可真是一个有意思的称呼。难不成她的神秘男友,竟是老师、医生、律师、议员一类的人吗?”他笑了笑说,“不过话说回来你在念别人日记的时候能不能稍微带有一点感情呀?你这背书似的念法未免也太无趣了一点吧。”
高木并不理会总裁对自己所提出的意见,接着又道:“日记中其它的内容也都诸如此类,大多都是关于跟那位‘先生’之间的记事。不过像这样甜蜜的记事,却在三天前,也就是有希子自杀前的倒数前第二天终止了。那天的日记里,有希子是这样描写的:‘为什么……今天的先生变得这样的冷漠……我的例假已经推迟快十天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了他的孩子……我应该告诉他吗……现在这样的气氛……我真的可以告诉先生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每一次听到你念到‘先生’这个词的时候心里就很不自在。难道她的日记里就一次也没有提到那个男人的名字吗?你就不能换个别的称呼吗?”
“没有提到,”她说,“这本日记我前前后后看了不下一百遍,其中有希子一直都用‘先生’作为那个人的代号,除此以外既没有用过其它称呼,更没有提到过那个人的
第四十七章 「日记所指的“真相”」(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