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座墓地的插花瓶中是没有花的,但这恰恰更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那些插花瓶中有花的墓地的主人他们无一例外生前都是有妻儿跟父母的,所以就算其他所有人都忘记了他们,但是他们的家人却不会。”
“我没有家人,也没有什么朋友,”她微笑着望着墓碑上自己的名字说,“所以就算我死了以后没有人来我的墓地给我送花,这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有些话,明明是笑着说的。
但听到人的耳朵里,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那感觉,就好像一个受伤躺进医院里的士兵,在面对前来探望他的兄弟时,硬撑着说自己没事一样。
当然也不排除她真的不在乎有没有人给自己送花,毕竟她可是左臣玄月。不过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她这一句无求所谓的玩笑话,却像刀子似的在启仁的心上狠狠的划下了一道伤痕。
“你当然可以不在乎,”他说,“因为这里躺着的每一个的英雄他们生前都从来没有在乎过自己死后是否会被人们所记住。如果一个人用生命去扞卫了别人的生命财产安全只是为了让别人记住他的话,那这生命未免也太廉价了。在这座陵园中,有像曾经的你一样没有家人也朋友的人,也有没有成家,只有父母的人。等再过二十,最多三十几年,等到他们的父母都也死去,在这座陵园中像我们面前这座墓地一样死后连鲜花都没有一束的英雄就会越来越多。真正的英雄,从不为被人铭记而抛洒青春与热血,而倘若人们都遗忘了英雄们所创下的功绩,那么以后又还有谁会想要去做一个英雄呢。”
“你这是在问我么?这事好
第六十八章 「天下奇男子」(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