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事连你都知道了?”
“今天伊达哥去学校接我,在车上他都告诉我了。”
“他怎么说?”
“没说什么,除了对昨天事情的复述,就是一些很平常的话了。”珪原想把在车上见到幸子的事一并告知母亲,可一想起那个女人的脸,心中便顿时生出无穷厌恶。
这样一个人,便由得她自生自灭去好了,既是厌恶,自己又何必在母亲面前为她说话。
“大冬天的,又没开空调,就盖了一条毯子躺在沙发上不冷吗?”珪略显关心地问。
“冷吗?可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她笑着说,“虽说现在是冬天,但是除了脚以外我还真没感觉到冷。”
“为什么妈妈总喜欢摸我的头。”珪问。
“嗯嗯~怎么说呢。”
明菜一边摸着他的头发,一边说到:“因为摸起来很舒服,手感就好像松鼠的毛一样软。说起来呀,这一点你可真是遗传了你的爸爸呢~”
“除了像松鼠毛一样柔软的头发,还有别的什么吗?”珪饶有兴致地问。
“嗯……”明菜想了想说,“你们都一样聪明,而且脸长得也都一样好看呀。”
“若论相貌,我与父亲的确有三到四分相似,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才智与成就却始终不及同年龄时期父亲的十分之一。”
珪倚靠着母亲的手臂,道:
“想来最令人遗憾之事却又并不为此,最遗憾的……是世间女子半天下,可将来若想像父亲一样遇见一个像母亲这样好的人,却始终都是极难的。”
“话可
第九十四章 「母慈子孝」(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