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了太子;而此时的太子,却已然大半个身子都陷进了东宫的泥潭,难以自拔。
当烦恼丝与紧张而又敏感的神经线被烈风一吹,复杂交织、缠绕难分。当内在的心火与外来的妖火一齐这么一烧,内外相炽、酷热难当。仁慈宽厚的太子,又怎能不被他们给逼疯。
……
这杯子摔了有一会了,可一地的碎瓷片跟茶水茶叶却一直没人来清理,看着倒怪碍眼的。
倒也不是东宫的侍女人均没有眼力见,不知道去打扫,只是太子正在火头上,他不叫去,谁敢擅动啊。
最后还是雅子叫人拿来了工具,并让殿里伺候的侍女们全都退下了。
太子见雅子亲自拿了来扫帚,并想要自己扫地的那副架势,当即制止她到:“你怎么做起这个来了,这可是下人干的活。快把扫帚放下,来人啊,人都死到哪里去了,还不快来把地扫了。”
“殿下别叫了,殿里的侍女们我都让她们退下了,现在这就我们。这地以前上学的时候我做值日的时候常扫,你就让我自己干吧。”
“这怎么行,你可是太子妃呀。”
“太子妃怎么了……太子妃也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而已。”雅子忍住眼睛里的泪水,笑着说道:“你这做太子的可以为自己的妻子发脾气摔杯子,我这太子妃还不能为自己丈夫把这地给打扫干净吗?”
“我今天是不是有些失态了。”太子问。
雅子将扫好的碎瓷片先且放到簸箕里与扫帚一起放到了一旁,走到丈夫所坐的椅子后边,替他按起了肩膀:
“喜怒
第九十六章 「冲冠之怒储君失态所为何」(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