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的。首先是你的外祖父,那幅靠着用别人的家人的生命相威胁所弄来的古画我就不说了,就说他回国后办厂所用的那笔起步资金,那钱难道就那么干净吗?我想不会。一个底层人家出身,陆士毕业后参军打了几年仗,回来就积累了上百万的家资,若说这钱上没有沾冤孽,我想就算是身为他外孙女的你也是不会信的吧?再说你父亲,在外面乱玩,赌博输光家产,这就更不用别人多说了,这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见的。你能家破人亡,落魄到今时今日这个境遇,他该当首罪。”
“那我的母亲又有何罪,难道就因为她轻信了我的父亲,她就该死吗!?”
“轻信?呵!”李公子冷笑一声,道:“她明明知道你爹是个什么德性,却还偷你外公的印章和保险柜里钱拿给他去填那个名为赌的无底洞,你却认为这仅仅只是轻信吗?要我看,她这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
“你!”铃子说不过他。谷
瞪着眼睛,咬着牙看着他,差点没让他给气哭。
“哭什么!”看着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的铃子,李公子当即拍桌呵斥道,“你外祖父的双手沾满了冤魂,如果仅凭你的眼泪就能为他洗掉他手上的鲜血,那么你便哭,如果不能,那你便给我把你的眼泪给憋回去!”
“你……你是当年那些亡者的后代吗?”铃子声音颤抖的问。心想如果他真的是的话,那么自己今晚开门让他进来,岂不是做了一件天大的蠢事。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已经死去先人年轻时所犯下的罪行,我想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规定是需要他仍然在世的后人用生命来偿
第124章 「乍起冽风死灰复燃燎原火③」(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