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后,他擦干泪,叠好方巾,又放回衣兜里。
“爷爷你哭了!”漾漾看到泪湿的方巾作出判断来。
“呵呵……”
“是不是刚才那个老爷爷他训你了?”
“啥来着?”老马不解。
“是不是刚才那个老爷爷他训你啦……所以你才哭的?”漾漾用她的逻辑在解释哭的形成。
“不是那个爷爷,是生活!是生活训了爷爷!”老马指着自己。
“什么是生活!”
“哎……为人便是生活啊!”老马估摸小儿听不懂,还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解释。
漾漾果然没听懂,也不问了,自个玩着手里的塑料青蛙。小车走了几公里后,漾漾挺直腰抬起头凝视老马,小脑子在复杂地回忆着什么、算计着什么,算好了以后她尴尬地问老人:“爷爷,你还没给我钱呢?”
沉浸于往事的老人听到这里,怔住了,继而哈哈大笑,笑了好久。最后老马履行承诺,掏出钱包给了漾漾十块钱。漾漾高兴地欢呼雀跃,一路上叽叽喳喳,话多得跟只蛐蛐似的。
下午快递到了,一个是桂英买的新笔,一个是马锐锋寄来的两箱果子。老马没心思看这些,老大哥的回忆带着沉重和悲伤,他一个古稀老人似乎有些承受不来,于是让致远帮他打开秦腔戏,他独自个儿坐在摇椅上听戏。七情六欲到浓处皆伤身体,加之中午没有午休,此时略微困顿,三点多的时候他放着戏竟睡着了。
恰好此时周周来找漾漾玩,拿了个自动放屁吹泡泡的小玩意下来。两小人在客厅里玩玩具,那蜡笔小新的屁股上
第13章 下 袁铁生哭身后事 老戏迷虐两外孙(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