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亲妹妹如此光景,忍不住自个先吸着鼻涕抹起泪来。
“你昨晚睡得怎么样?”晓星哽咽着问。
“你说呢?”晓棠有气无力。
“孩子的事儿,你怎么想的?”晓星等她吃完饭,才开口问。
“不知道。”晓棠擦着嘴角的菜叶。
“今天不说我,只说你。我的问题我会解决,你放心。我现在脑子里全是你,昨晚上一晚没睡……我……昨天……”晓星难受地捂着两眼抹泪。
“你没带过孩子,不知道带孩子的辛苦。你老是笑话我穿的衣服要样子没样子要颜色没颜色,那是因为我把买好衣服的钱给了这两孩子。雪梅从小到大的舞蹈班,每个暑假七八千,学成的奥数班,才小学水平一学期五千元,他两这些年光报的班不下二十个,还别说其他花费。”
“啊……”晓棠长叹一口气,复又躺在了床上。
“你做会计,你的工资上限是看得到的,不似其他职业可以不停地往上升工资,你在这一行混了十来年,你比我清楚这一点。你有了孩子我可以帮你,但你这个亲妈总不能永远靠着我,先不说以后孩子生病、开家长会啥的,单说说眼下!你生了以后,前三年里,你要工作还是要带孩子?没有兼顾,只能选其一。”晓星小声说着这些她昨夜重复了几十遍的东西,怕妹妹发火,她不停地压制自己的声音和情绪。
晓棠又吐了一口气,似没骨头一般全身靠在墙上。
“别人有父母或公婆帮助的,尚且因为一个孩子弄得焦头烂额,你一个人怎么养活?加上我两个人能照顾得来吗?你放心
第20章 上 何一漾泪别深圳 钟雪梅喜被录取(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