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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等致远打完电话后问:“他们什么时候过来?”
“呃,一个小时,也可能……堵的话一个半小时吧。”致远揣测。
“呃……”钟理挪了挪身子,想说什么又没出口。
“你先把三脚架支出来!要不然后面的车哪知道你是堵车停在这儿,还是车坏了停在这儿!”老马伸出食指指挥。
“哦我忘了,马上弄。”致远下车忙去取警示三脚架,而后小心翼翼地放在车后五米处。
“你是咱方圆上最早开小车的,对不对?”钟能问老马。
“差不多吧,不过我那车……现在也老了,十来年了!”老马怀念自己的老宝贝——桑塔纳。
“闷呀有点儿!”钟理在车里找话茬子。
“我的老天爷呀,这得等到啥时候呀?”老马急得擦汗,一看手表已经到十一点了。
“人家十二点开席,咱到那下午两点!呵呵……”老马讽刺。
三分钟后,钟能接话:“没事,兴许救援的四十分钟就到,现在不是上下班的高峰点。”
十分钟过去了,致远弄完警示架上了车,三人加一个孩子在车里干巴巴地坐着,望着隔壁的车流急速行过,他们像坐在了滚烫的火星上一般,擦汗的擦汗,摇扇子的摇扇子,两老头时不时聊两句,致远和漾漾时不时对望一眼。
二十分钟后,车里的四个人皆无法优雅了,扭动的、叹气的、皱眉的、叫唤的……老马也不矜持了,摘了帽子、卷起袖子、解开两个纽扣,心里火得只冒气不吭声;漾漾更是聒噪,如山上的野鸦一般胡言
第28章 上 赴宴途中车爆胎 女婿拙笨泰山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