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老陶的电话,两人搭伴去市场北边的烧烤摊上喝酒吃肉,一直喝到到夜里十二点半。
“哎亲爱的,你今天和钟能有没有聊天?”晚上十一点,桂英躺在床上,好奇打听。
“他以前很乐意跟我聊,现在……啧!问一句答一句!我后来直接洗车去了!明明很熟的两个人不说话,太尴尬了!”致远靠着床杆,搂着妻子。
“我跟你说个事儿,你绝对想不到!”桂英眉飞色舞。
“啥?”致远好奇。
“他们两已经有……接近两年没有同床睡了!晓星前段时间悄悄跟我说的,语气很……很……很平静!冷得吓人!而且她已经没有在铺子里睡的意思了……”桂英吞吐。
“其实我有点担心钟理!以前刚开始和他认识时,饭桌上永远是他主宰的,那架势、那口吻、那气派……那时候咱两家多好呀!我跟他多亲近呀!现在……今天我见他时有些吃惊,吃惊他眼里的眼神,说不上来……咝……”致远从回忆里揣摩。
“你担心他?我更担心晓星和学成呢!我没敢直接问,但我感觉晓星啧咝……好像死心了,多多少少有离婚的意愿了!”
“我也担心学成,今天学成和仔仔聊围棋,和仔仔说话时他很高兴,但时不时地会偷看他爸——他确实怕他,孩子偷看钟理的眼神跟老鼠一样,谨慎、机警哎……挺心疼的!”
“我心疼这小孩烙下阴影!”
“还好,在咱家我看学成还挺好的!”
夫妻两聊了许久,聊累了抱作一团睡下了。
周日一早六点钟,老马照例从
第29章 下 两家人度浮生日 老中小享凡俗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