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下 破“下半身攻击法” 哀“畸形网筛选制”
人呢!”
“我——喝多了,累啦!你别跟我说话!”桂英转过身侧对老头。
“累了还有劲儿在这儿抬杠!哼!吃枪子了你!”
“行啦你,别拐弯抹角地打探了!”桂英恼羞成怒。
“我哪里打探了!是你拐弯抹角地回避!人随嘴一问你就当打探!”
“啧啧啧!这是我最瞧不起陕西人的地方——一见人开口闭口你一月多少钱?人一月几个钱关你屁事!我有次在北站碰到三个老乡朝我问路,我多嘴说了句你们是陕西的,他们也顺道问我哪里的,我说渭南的,他们又问我你在这儿上班吗,我说是,然后!紧接着!人家直搓搓问我你一月多少钱?有毛病吧!我认识你吗?见了人不到三分钟问人家工资!全省人是你老乡你去问全省人工资吗?你谁呀!社保局的还是党支书交党费前统计工资的?”
“啧!那人问工资不跟问你‘吃饭没’一样嘛!你可以说你吃了、还没吃或者是准备吃、吃面条啥的,随你心意回答不成了嘛!较那个真干啥咧!”
“有完没完了!为这个叨叨半天!四千六,满意吗?”桂英一拍大腿,甩手而去。
“你是油锅进水了吗?吱吱吱地咋咋呼呼,是你自己不满意朝我撒气吧!哼!”父女两又一次不欢而散。
老马去了阳台摇椅上,思忖一个十多年前的研究生、十来年的高中班主任,咋混成了一个月收入四千六的后勤主管?老头想不通。他十来年前在村里的工资已到三千了,现在兴盛一年靠那十来亩果子、五七亩自留地、一窝猪啥的轻轻松松搞个万、十来万。再加上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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