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得很疼!
原来真得很疼!为何儿子不躲闪、不大叫、不哭喊呢?
钟理擦了擦泪,此刻他真想狠狠地扇自己——扇到死为止。
为什么他从来不会打梅梅?为什么?钟理困惑。每一次怒扇儿子的原因,无不是他的过失造成了损失、制造了混乱、带来了危险。所以,折掉的金钱、他内心的秩序、家里的安全比他的亲生儿子还重要吗?为什么他潜意识里认为女儿雪梅是高于一切的?家里的物件儿、他搭建的秩序、他自身的安全远不及雪梅的万分之一重要。
钟理恐惧的是:人很难改变自己的潜意识。而他的潜意识对儿子的认知又是什么呢?他爱女儿多于儿子,他承认,这不假。可他内心深处安置给儿子的地位、分出给儿子的爱让他惶恐。他那么像他,他那么黏他,他那么软弱……他像只胆怯的猫一样,蜷在自己身边,忍受着父亲的喜怒无常、残暴冷酷。
周六一早何致远早早上班去了,老马起床已经三个钟头了,家里始终没一点动静。门也敲了、戏也放了,九点半了还是没人起来,老马只能自己穿好衣服出去买早餐了。十点多大包小包地拎回来以后,桂英躺在沙发上四仰八叉地刷手机,仔仔抱着枕头还在屋里睡觉,漾漾跟个雷震子一样蓬头坐地、扣着鼻屎、嘴里妖声怪气。
“这叫过日子吗?”老马嘟囔着放好早餐,谁也不叫,自己先吃。漾漾闻着味儿过来了,饿得娃儿手也不洗抓到个包子径直往嘴里塞。到了快十二点,该是做饭的时候了,桂英转地儿躺在自己床上捧着手机还是不动弹,老马催了两回才慢悠悠地出来了。
第50章 上 频暴打父恩瑕疵 畸形爱童心被蚀(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