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了几点:第一,顾舒语喜欢并擅长使用纳兰词;第二,她的感情遇到了挫折;第三,舒语需要倾诉却无可倾诉,于是只能发朋友圈。
他该怎么做呢?这一天小伙子脑子里全是这个问题。幸亏是中秋节的前一天,各科老师讲得都不太难,要不心急如焚的何一鸣真要落下不少课程了。
“喂?大!”正在吃中午饭的老马接到了一通电话,打开一看是他老大兴邦的。
“咋了?”老马擦了嘴囫囵开口。
“我明个到深圳,跟你说一声。”电话那头的兴邦一口向领导请示的口吻。
“来就来嘛。”
“那你缺啥东西不?我顺便给你捎过来。”
“不用不用,英英家啥都有嘞。”老马得意得竟不自知。
“行,那我……到时候过来。”
“成成成。”
言语寡淡、情感障碍的父与子通完话,各自顿了三秒,最后老马挂了电话。
无论怎样儿子给老子打电话,老马总是高兴的。有时候父子之间的战争不关乎一句话、一件事、一个人,可它就像拉满的弓一样,一个撑着弓弦一个拽着弓面,谁也不松一口气。谁想这战争的消解却常因一句可长可短的话、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个袖手旁观的人。
无论如何,老马要见儿子了,他也想见儿子了。节日是个好日子,他不想错过,哪怕明天跟他好好聊半个钟头、跟娃儿们耍子一耍、面对面抽抽烟他也是开心的。自己的脾气不好他清楚,总是委屈儿女晚辈迁就自己他也清楚,他后悔过自责过,可这倔脾气一上来他也控
第51章 上 不如意打梆唱戏 悔多情写词发诗(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