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家里的亲朋们无不觉着他老何家培养出个研究生是了不起的,如今他干着不看学历的体力活,怎么向母亲说得出口呢。桂英说了也好,她总是替他说话。旁人不理解,母亲总是能理解的。
许久后,醉醺醺的桂英又开口道:“今天又走了一个大客户,前几个月礼送了、客请了、酒喝了,一到签合同他妈的给我耍赖!真他妈不要脸!气死我了!今天真是气死我了!”桂英说着闭眼喘大气,致远以为她快睡着了。
晚上十一点,包晓星举着小镜子在床上涂口红,涂完了举着小圆镜左瞄瞄右瞧瞧,一会儿笑一笑一会儿哭一哭。上午十点快递打电话,她还纳闷呢,自己并没有买什么东西。待晚上九点半从麻辣烫那边回来后,在自家小区的蜂巢里取出快递一看,发件地址是山城那边——肯定是梅梅寄给她的,一路上想着女儿如此有心嘴角一直弯弯的。
到了家拆开包装一看,一管口红、一枝永生康乃馨还有一双厚底的拖鞋,最底下还有一张卡片,晓星捏起卡片隔远了一看是梅梅的笔迹:
“老妈,生日快乐!中秋快乐!照顾好你自己,吃饭别老是省,身体是第一位的,将来你还要给我和成成看孩子呢!身体一定要吃得棒棒的才能替我们挑起大任!”
卡片的落款是:
“您又漂亮又能干又优秀的女儿——梅梅”。
晓星捧着卡片,几行字念了一遍又一遍,蓦地泣不成声,一个人在沙发上抱着拖鞋久久地动不了。
这几个月她总嚷嚷着脚疼,抱怨一走多路两个脚底酸软难受,常穿的那几双鞋早旧了,哪个鞋
第51章 上 不如意打梆唱戏 悔多情写词发诗(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