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那不应该你来顶盆子吗?”
“当家人要愿意,让长孙顶盆子的也不少!你爷爷乐意让你顶盆子,你就顶吧!”
“但是……”桂英咬牙闭嘴,不知道该拿什么话来反对。
“哎!我给你们讲个事儿,早年村里的黑狗死了,他没媳妇没儿子没弟兄,我们几个巷子里的当家人一商量,一家出一个劳力,个个带着铁掀去地里打墓;一家再出一个妇女,每个妇女做一样菜。反正没什么亲戚,就咱这巷子里的人最后给他把事办了、人埋了,两三天的功夫,一分钱不花,事儿办得也不寒碜!我是想说什么呢?我来深圳经了两场葬礼,哎,那事儿办得还不如村里的傻子嘿嘿走得体面。将来我走了,还不得靠你们两,你两个决定,你二哥办事,仔仔……仔仔要是乐意,他给我完,诡笑一声。
众人听得压抑憋屈,桂英眼角的泪悄默默流了出来。
“要是我将来几十年以后,我要给大舅办后事、给二舅办后事,还要给他们两当孝子,那算上爷爷,我一个人得给五个人当孝子啊!我是质量好经久耐用吗?”仔仔说完,一众人哽着大笑,哭的心被笑释放了。
“啥意思?”老马笑问。
桂英笑着解释:“以前我说,要是他二舅没孩子的话将来老了让他给他二舅办丧事,他说行,还说大舅老了也给他大舅办丧事!现在你又让他完干笑。
“仔儿,你说话算数吗?”马兴邦问外甥。
“算数呀!我有钱办好一点,没钱的话……也会尽量办得体面。”仔仔挑着眉说得真诚却不自信。
“那舅
第51章 下(3)睡地铺深夜漫聊 谈变迁三代迥然(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