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个人哭吗?我难道比你好吗?难不成我也哭一哭讲一讲学成被打了、钟理天天喝酒、我在麻辣烫店里被人说难听话?”包晓星说完这个,明亮又微笑的双眼,也涌出了热泪。
“婚姻、家庭、儿女、工作……我像仔仔和梅梅这么大的时候,心怀的是天下——天下呀!现在仅仅维系一个家庭竟这么吃力!是心小了还是人无能?是长大了谨慎了还是现实逼得人怂了也弱了?”桂英说完,抱胸苦笑。
“工作家庭、家庭工作,一辈子拢共这么两块地儿咱也种不好!还天天出来顶着个大太阳锄地浇水、浇水锄地!怎么就跳不出来呢?是不是那些成功的、幸福的、有钱的、超越阶层的人都是有胆量能跳出来的?”晓星问两姐妹。
沉默。三个中年女人的沉默。
“看来今天我不请你们喝酒,我都对不起我自己了!吃完饭立马去狐狸屋酒吧——刻不容缓!”桂英一拍桌子,打破沉默。
晓星听了,也拍了拍桌子大声说:“走!今天不醉不回来!”
“是不醉不归——土不土呀你!”晓棠掀了一下她姐的肩膀,而后将头倒在了她姐肩上。
下午三点,漾漾正睡着,她奶奶的视频电话打来了。何致远先和母亲聊了一会,接着叫醒漾漾,祖孙三人欢喜地聊了好一阵子。这一边躺在摇椅上的老头,自打兴邦走后,一直闷闷不乐。
桂英说得没错,他总是喜欢操控。来到深圳以后,当老马发现这一对外孙竟也是孺子可教的有用之材时,他心底里已经为他俩规划过好多次了。他盘算着仔仔将来可以当个医生或是钻研技术的
第52章 下 三女聚会悲中年 二老独自伤骨肉(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