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咋样呀?给爷讲讲,爷没上过学,你上了全当爷也上了一回大学!”钟能一脸傲娇之态。
他此生的傲娇,也只在孙子孙女面前才表露出来,也只有孙子孙女永远不会拆他的台——低矮、无趣又简陋的台。
“最近就是上课呀,不过我今天和我室友出去找兼职了——家教的那种,然后有个初一小孩的妈妈联系我们,要给她小孩补课,我们谈好了一小时五十块钱,一次三小时,一周两次,怎么样爷爷?我有本事吧!”小美人抬起下巴朝爷爷炫耀。
“你才毕业没两天……你能教得了人家娃娃?”老头伸着脖子质疑。
“怎么教不了!我高中生都能教呢,何况是小学初中的!”
“成成成,家里就数我娃儿最有能耐!”钟能竖起大拇指,毫无保留地夸赞自家梅梅。
祖孙两个聊了一会儿,雪梅又和弟弟学成接着聊。每个周末,和家里人视频聊天几乎成了她最期盼也是最高兴的事情了。她的那一星半点的成就,也只在爷爷这里才能收获全情的、加倍的称赞,也只在弟弟面前才能得到完美的、不掺杂的崇拜。帮助并鼓励弟弟,关心并逗笑爷爷,几乎成了钟雪梅记在便签本上的一件永远有效的待办事宜。
叮——微信有条提示。晚上八点半,何一鸣躺在沙发上关闭小视频后打开微信,一看是他和汉典、舒语的小群里发来的,少年呜地一声坐了起来,双手捧着手机正儿八经地看。
“国庆请你们吃饭……咋样?”胡汉典在群里发消息。
“好呀好呀!你定地点和时间。”何一鸣积极回应。
第53章 下 浩天撺掇云南游 汉典提议国庆约(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