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皮袄,瓦楞上种树,土沟里划船,肉馒头水翁那么大,他家的茄子米斗大!”老马笑着比划了一番,一众人憨憨嬉笑。
“这不是胡说八道吗?”仔仔笑问。
“对呀,这首诗就叫《嘲谎人》——笑话说谎的人。”致远跟儿子解释题目。
“还有吗?土味儿诗再来一个!”桂英问老小。
“呐,背那个《张果老》,驼腰曲脊六旬高——开始!”老马又一次拍掌起头。
“驼腰曲脊六旬高,皓首苍髯年纪老,云游走遍红尘道,驾白云驴驮高,向越州城压倒石桥。柱一条斑竹杖,穿一领粗布袍,也曾醉赴蟠桃。”
小童子稚音刚落,掌声响了起来。
“背得挺溜呀!”哥哥竖大拇指夸赞,妹妹羞得张嘴咬舌。
“你肚子里哪来的这些东西,我咋不知道?”桂英惊诧。
“先生教的。我们上学全背这些,背完了学诗里面的汉字。我也是上过几年学的人呀!”老马说完,众人讪笑。
“还有吗?”致远听得别有兴致。
“啊还有个《阅世》,短命的偏逢薄性——开始!”老马伸出大掌,在漾漾面前如裁判一般向下快速滑落。
于是小探花瞬间成了打开发条的机器人,用一口纯正的渭北方言机械地背了起来:“《阅世》——短命的偏逢薄幸,老成的偏遇真成,无情的休想遇多情。懵懂的怜瞌睡,鹘伶的惜惺惺,若要轻别人还自轻。”
又一阵掌声久久不息,连隔壁帐篷里的小情侣听到这土味方言诗也鼓起了掌。小人儿见众人捧场得意洋洋,又
第54章 中 三小聚会一鸣局促 全家夜游桂英不安(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