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
“大,这是七万,你收着。”忽然,马兴邦从裤兜里掏出钱包,从钱包里掐出一张卡,递到父亲跟前:“卡密码是我妈生日。”
“咋咧?为啥呀?”突兀的表白,惊了老马,他不解其意地问底儿。
“厂子卖了,余出来七万,你拿着吧。”兴邦抖了一下银行卡。
“那以后你用钱咋办?”老马急问。
“你不用担心,我有我的路子。”兴邦皱着眉又在空中抖了一下银行卡。
老马心下一叹,望着卡愣了半晌,郑重收了。他将卡妥善地放在内兜里,放完之后拍了一拍,又捏了一捏,确保安然无恙,才将两手挪开。
快天黑时,老马又问:“那你厂子卖了……以后住哪儿?”
“哎呀你甭管。”兴邦低声说,试图用怒气打消父亲对他几十年来的不放心。
“你往后开厂子,也不选陕西吗?”
“不想回去。”兴邦说完低下了头,盯着脚腕的袜子。
“那你下一个厂子开在哪里?广东吗?”老马故作语态平和。
“大你甭问啦,回吧。风大,娃冷。”兴邦借口漾漾,结束了父子之间鲜少的、最后的一场平和之谈。
下午五点多,马天民在重症监护室里缓缓睁开了褶皱的眼皮。见又是在冰冷死寂的、被插满管子、被监控心跳的地方醒来,老头不知该喜该忧。医生带着笑过来通知家属时,马俊杰正好在狭窄的椅子上打呼噜。随后,家属跟着护士,将马天民转到了普通病房。天民不能说话,插着针管的手朝儿子指了指,带着呼吸罩的头朝
第57章 上 受气、住院、盘算 三马三种晚年(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