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说完戳了下漾漾的脑门,嘿嘿地笑了半晌。
“不可以!我要喵喵!就要喵喵!”感受到拒绝和蔑视的小童子拍了下裤腿,以表愤怒。
“问你妈要!”老马怕她迟到,佯装生气,一声大吼,结果这嗓有点大。
“哼!我不理你了!不喜欢你啦!以后不和你玩啦!讨厌你!”小朋友双手握拳跺脚蹲马步,说完扭着屁股先走了。
爷俩闹掰了,小娃娃大步流星地走在前,进了幼儿园头也不回地去了教室。老马跟在后面,闷笑了一路。刚维持了两月的忘年交倏忽间迎来了银河系那么大的裂口和黑洞那么深的瑕疵。
话说自从桂英和仔仔离开湖南永州以后,慈眉善目又焦头烂额的董惠芳可算松了一口气,忙了五七天终于可以歇歇了,谁成想当晚她就病了,还病得不轻。先是右下的老牙槽肿得脸大了,痛得不敢吃饭嚼菜,第二天嗓子又发炎,继而头痛咳嗽、浑身无力,一星期后直接升级为高烧。成年以后的高烧,等同大病一场,何况董惠芳花甲已过。老张头陪前陪后,陈青叶忙着送医院,董惠芳国庆一周遭的罪用了大半个月才恢复。人老了,经不起熬或撑。
自打婆婆病了以后,陈青叶一方面照顾孩子一方面顾着婆婆,还得给老小备饭,可算忙了个底朝天。婆婆病刚好,陈青叶跟着也病了,一病睡了三天。按说这是本分,为何陈青叶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远远应付不来呢?
说来话长。
陈青叶,父母是做坚果生意的,将她供养到专科毕业,而后自己找了份工作,三年后换工作进入了张明远的公司,
第58章 上 镜中寻觅新自我 急性偏遇慢性人(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