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干什么?
包晓星在厕所里悲得鬼哭狼嚎,哪管来来往往的人听着、惊着。
明知这么多年钟理暴躁常常动手,自己为何无动于衷?是因为她觉得轻轻地打可以被容忍吗?是因为她觉得无来由的暴力只要不伤得重都可以被容忍的吗?是因为她觉得学成所受的打她认为可被容忍吗?为何今天,她看到儿子肿大的脸蛋、血红的眼睛和异常扑闪的眼皮忽然歇斯底里?是因为她觉得钟理这一次的暴行超出了她的底线吗?
为何一个八岁孩子所受的伤害,要以她——一个成年人——所谓的承受力为准呢?
一切家庭暴力在终止之前,施暴者之外的其他家长均算作帮凶——难以宽恕的帮凶。
为何她这么多年一直容忍自己的骨肉被无来由地痛打?是因为她小时候也常被父母打吗?可学成所承受的与她所承受的完全不一样——性质截然不同。她看不出暴力受害和棍棒教育的区别吗?怕是她不愿意看出来吧。
包晓星恨自己,某种程度上来说,学成的今天,她作为亲生母亲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她悲痛欲绝、她激动、她失控……撕心裂肺中她必须强迫自己做些什么——为了这个孩子。如果今天学成这般严重的伤害还不能警醒她一个做母亲的,那么这个孩子恐怕真的没希望了。
童年宠溺过度的一辈子都在挥霍索取;童年被打压、不公对待的终其一生都在报复;童年压抑过度的一辈子在追求天;童年欲求不满的一辈子都在追求畸形的超额的满足……,是一个人在出生后最先接触到的一件东西,而能力是一个人终
第59章 中 枕地盖天悲从中来 撕心裂肺怒决离婚(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