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等桂英下班的老头,等到了这会儿还不见人。老马并非等她回来要说什么或干什么,只是看着自己的姑娘好好地回家,他便认为这一天可以收尾了、心安了、头沾枕头了。奈何安心和落空,常常五五对半分。困乏的老头甩甩汗巾,准备收拾上床睡觉。进房间的时候见仔仔在擦泪,老马努嘴抻头,好个奇怪。
“仔儿,你咋了?咋哭呢?”老头悄悄走到外孙的书桌边儿,低声问。
“嗯?没!我哭什么呀?最近眼睛疼,老是流眼泪,眼睛一圈肿了似的,还发痒!”
“咦呀!这可了不得,你原本是一千度的近视眼,现在再要有个毛病出来,瞎了咋整?”老马吸着冷气,蓦地心焦。
“我找你爸去,明天带你去医院看看大夫。”老马转身走了,去敲致远的房门。
仔仔揉了眼睛,擦了眼镜,重新伏案写作业。
没多久老马带着致远过来了,致远捧起儿子的头,翻了翻眼皮,按了按眼睑,道:“眼睛很红,发炎呢,有点严重!”
“那可不?没来由地流眼泪,多吓人!我眼睛七十年了莫麻哒(没问题),他个娃娃家才十几眼珠子就不行了!这咋行?”老马担忧还是少年的外孙子,笃信他一定有远大前程,千万不能因为眼睛不抵事给祸害了。
“呐……明天去医院吧,我给你们班主任请假。”
“别!”仔仔闪过头喊了一声,解释道:“明天数学课要讲一个公式,期中考试要考,我要错过了怎么办?周末吧!周六周日都行。”仔仔戴上眼镜跟家长商量。
“那好吧。”
第64章 中 因琐事咄咄逼人 求美人步步紧追(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