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轻轻地拍打了一下老头的肩膀。
“干啥哩你!还不睡觉,几点喽?”气在心头的老马斜眼说完,继续看电视。
“你管我!”小人儿撅着屁股细声细气地吼了一声。
“哼!起开!爷看电视呢!”老马一摆手,撵粘人精走。
“我不!这是我——家!是我爸爸的家,不是你的家!”何一漾忽然逻辑奇清。
“这也是你妈的家,你妈的家就是我家!你再烦我,我把你赶出门去!让你妈重新找个新爸爸再重新生个新的小娃娃,不要你啦!”老马指了指彼此的鼻头。
再次听到“新爸爸”三个字的小孩,唤醒了带着伤疤的回忆,又听老人说“重新生个新的小娃娃”,何一漾木讷半晌,大脑加紧地算计,当她得出结论以后,两眼闪着泪花、小胳膊直挺挺地指着老头用力说——
“不可以!”
“可以!”老马不想搭理,头也没转。
“不可以!”掉下了一滴泪,小人儿依然在扞卫自己的家庭地位。
“我说可以就可以!”
“不可以!”漾漾这一句忽然换了语调,声音低沉而颤抖。
方才目不斜视和小孩斗嘴的老马,这一转头,见小不点两行长泪汩汩而流,满脸抑制不住地巨大悲伤。见雷雨将至,老马关了电视,长叹一声,带气的怨瞬间化成了无尽的爱,一颗苍老的心此刻软成一团刚弹完的棉花。老头一举将漾漾抱起来贴在左胸口,而后起身去她屋里,一路上滴答滴答流泪的小人儿不解,憋着天大的忧伤愁云满面。
“爷是想让你早点睡
第65章 上 安科展步履维艰 众城会欢悦会餐(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