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领着他回这里住。要是我忙了就住农批那边,或者钟叔有力气送的话送过来,实在不行……你跟钟叔商量商量……要不他把工作辞了?”
“我说过!提过好几次,他不同意。你可能不知道,老头那份工资……要支撑他和……钟理的生活,还有农批市场的房租呢!”
听到姐姐的为难和钟叔的不易,包晓棠一下子起火了,没好脸地开腔到:“真是!一天天地到处喝酒,他喝酒的钱从哪儿来的呀!我神奇了都!人家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这可好,一个老鼠害了一锅汤!赶紧离了吧!离了各自轻松,小孩也不受罪!让钟叔重新找个便宜的地方租着,把两层楼的铺子赶紧转让出去,这样大家心里都宽松些。实在不行把钟叔接过来住,这样最好,既能照顾孩子还能省下钱,至于他,爱咋地咋地……”
晓棠一边收拾药箱一边怨气叨叨,一抬头竟见姐姐屏气敛息、大泪长流。晓棠吓坏了,立刻闭嘴了,起身放好药箱去拿抽纸给姐姐擦泪。晓星想起今天和钟理见面的场景,心底悲凉,再加上近段以来的劳碌、委屈、丧气、怒气、伤痛……一时间挡不住了,揉在一起化成泪水,呜呜地哭了出来。晓棠抱着姐姐的左肩,默然无言,心中烧火。
晚上十点二十,仔仔回来了。一到家面色如土地直奔房间,连招呼也不打。
老马这一天天过得,从早上送走漾漾到晚上接回漾漾,中间整整八个钟头一个人在家里数烟叶、掏耳朵、洗汗巾、抠脚缝……折子戏听了一回又一回,电视台换了一个又一个,要不是稀罕漾漾他早回马家屯了,何必在这儿受气又受冷
第67章 中 少年失利老马安慰 女人交迫孔平动心(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