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自己成全我——你懂不懂!你这四个月里冲他说了多少难听话、使唤他做了多少事情,何致远说过一个不字吗?我劝他别理你别理你,我在他面前说你的毛病,他在我面前从始至终!从始至终没说过你的一句坏话!一句也没抱怨过你!”
桂英擦了泪,两拳重重地击打两胯,继续讨伐:“你到底来深圳干什么来了!欺负我吗?原先我大哥动不动路过深圳就来我这里坐一坐聊一聊,现在你在这儿他宁愿绕过深圳也不来我这儿一趟!他最近经常不接电话、联系不上,你知道吗?我本来过得好好的,因为你各种看不惯,我辛辛苦苦建的家快散架了!你满意吗?小时候你各种看不惯我、打压我、训斥我,现在你把我二哥大哥压制住了又过来折磨我!你不是说这里吃得不好、住得不好你脚好了就走吗?你不是说你过了中秋就回马家屯吗?现在怎么不走呀!你这么瞧不上我一家子还待在这里干什么!告诉你,我的家好着呢,不需要你做大善人来拯救!”
桂英说完,嘴里哼着大气抱起漾漾打算去看急诊。顾不得凌乱湿漉的头发,戴上帽子,来不及换鞋,摔门而去。下了楼,一时慌乱的女人抹着泪拦了辆车,去了郑小山所在的那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