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知小山才多大——二十多!那婆娘比小山他爸大了十来岁呢!奇怪!人家两感情还好,可惜他爸出事后死了!”
“哦!”桂英轻叹。
“现在好些。小山媳妇在外面打工,小山他娃儿给他妈带呢,老婆子七十了身体利索得很,带娃没问题。我那天打电话说小山出事了,老婆子哭得哇哇地,哎……”老郑摇头。
听老郑讲了一会儿,最后没话了,时间也太晚了,老郑频频打哈欠,桂英于是撑起无力的身体,和老郑作别。一路开车回来,强打着精神,到家时整个人早虚脱了。没卸妆没脱衣,女人倒在床上喘大气,盼着三秒睡着,却怎么也睡不着。
每个人都是一条线——命运之线,在无数个别人的生命里穿来穿去,将自己和别人交织成一张大网。推而广之,世界看起来如此偶然,偶然如小山被大灯砸伤一般。造物主随意地在大地上洒了一把五花八门的种子,给它各色各样的成长条件,然后坐观其后,看它长成何种面目。也许,人类是造物主的一场以偶然性、必然性为主题的实验,实验结果既在预料之中,也在预料之外。想想自己和小山的偶然相识,和小山妻、子、继母的间接认识,桂英认为命运看起来更像是一场偶然的碰撞,谁也不能左右什么。
老马念叨第一天开展,桂英肯定忙个底朝天,昨晚等她回来,等到十一点半还不见人,打盹儿的老头拍拍腿心想算了,回房睡去了。今早儿一醒来,老马穿上外套,来不及洗脸刷牙换背心,来不及抽烟醒神撕黄历,来不及穿长裤系腰带梳白发,起床后悄默默地提着布袋子出去买早餐,只为了给
第71章 上 练字诵读如坐愁城 纸媒传播日暮途穷(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