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应是一帆风顺,可问题是桂英每次给钱给得倍不痛快——一次性给多了他不要,给得太频繁他也不要,给得太慷慨大气他更不要……
“哎呀烦死了!”桂英握着方向盘无声地抱怨。
夫妻之间,一个赚钱一个不赚,不赚的向赚钱的伸手或开口,这种艰难桂英不是不懂,但太过高尚敏感了常搞得另一方头疼。在很多正式的工作场合,马桂英作为一个市场经理常为各种芝麻绿豆大的琐事分心出岔——比如说致远出去买大件东西时会不会没钱支付、他出去体检体检公司会不会额外收费、给两孩子洗牙是否加点钱有更优惠的套餐……何致远向她开过几次口全是因孩子,他是那种自己出去看病倘钱不够了可以打道回府的人,而桂英最担心的正是他一个大男人好面子活受罪,出去吃饭的时候饭吃了钱不够。
桂英巴不得让致远管账,一个月给自己几千元够花即可,省事又省心,奈何致远始终不同意。这个月他在外面自己租房,房租付了多少桂英没问,他近来手机里的余额桂英也查不到,每次问他钱够不够他永远回答够用或是说还多着呢,朝致远的微信转了几次账他不收,银行卡里打了几次钱也没见他动用。
马桂英一方面很欣赏甚至特自豪丈夫的这种清高,可落在搅不清、抹不净的现实生活里,致远的清高委实给她带来的麻烦更多。女人一路上想得不顺气,接了个工作电话以后,思维才转移了。展会最重要的两天终于结束了,中年女人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每年能亲眼目睹展会顺利开展、顺利结束,前期两个月无论多么辛劳或煎熬,马经理认为是值得的。
第71章 下 小乖乖灵魂提问 老祖宗含饴弄孙(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