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住了席上的这股悲伤。
良久,何致远抬头问包晓星:“晓星,学成现在怎么样了?桂英一直念叨着呢,挺担心这孩子的。”
“现在诊断定了,是中度自闭症,在治疗上各家医生的方案不太一样,但是都强调一点——小孩的环境要变一下,我决定回老家,一方面也是为他考虑。村里安逸,我想着更适合他待着……”包晓星说起儿子的病情和以后的治疗,滔滔不绝,满腹的担心、惶恐、压抑、焦虑此刻在餐桌上朝着她信任的人一一吐露出来。
一众人断断续续直聊到午后三点,难言离别却句句不舍。特别是老汉钟能,数次红眼抹泪,真真舍不得自己一手带大的宝贝娃儿,一面见不得他小小年纪被钟理拳打脚踢,一面舍不得自此他爷孙俩一南一北难再见。
因担心学成一人在家,晓星不得已第一个提出散场,桂英和包家姐妹回富春小区继续打扫收拾,致远开车先去送学成爷爷上班,然后载着老小回家。
“诶!你咋回来了?”周日晚上九点,老马见桂英回来有些意外。
“她家的网络停了,我上不了网,晚上刚好跟同事谈点事用网呢,再者她家打地铺的旧床垫今天扔了,我没地方睡了,只能回来。漾漾睡了?”累了一天,腰酸背痛,桂英扑通一声倒在了沙发上。
“嗯。”隔了一会儿,老马神叨叨地开口:“哎你说说,我这一来,先是你袁叔死了,再是你樊叔死了,现在星星又要走,你说是不是我碍着他们啦?”
“噗!我的天呢!你是……你是……啊哈哈你是不是把自己想得太重要啦?人家走不走
第86章 上 赴送别宴老人凄凄 聊第三者另有奇谈(1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