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并不多疑,心里琢磨肯定是交代钱的事情。致远千叮咛万嘱咐,不防备老家的电话打来了,为提防老头发现,双方商量好电话打在致远这头。致远接了电话小声用普通话回应,能少说几个字便少说些,能嗯啊应付的便嗯啊应付,不注意的根本听不出来这一个一个电话是从陕西打过来的。
仔仔一会在房里偷听电话,一会帮爷爷干活同时监控爷爷的微表情。到了十点半,致远见一切妥帖,跟岳父儿子打过招呼,关灯回房睡觉了。许久来第一次回家睡觉,竟是出于这样的理由。马桂英从下午请假直到现在,始终处于神思涣散、六神无主的状态,提不起劲儿、也睡不着觉。方才听致远说大哥在医院里没有任何证件连病历也办不了,桂英心情复杂低沉。后来又听说临时病历办好了,他们见了医生而后去做各项检查,桂英放了心,继续不可控地神游。夫妻俩躺床上断断续续说着悄悄话,桂英只说她有点浮着、不着地的感觉,要说悲伤、意外、惊骇倒真没多少。致远这一晚说了好多安慰的话,直到将自己说睡着了。
这头的桂英怎么也睡不着,见致远睡实在了,她坐起来打开床头夜灯,拿起手机拉了一个微信群,群里有老三、老四和老五,建完群她发送文字如下。
“不管多晚,有结果了告诉我。”
凌晨十二点,兴成发语音:“我几个推着他到处跑,大哥到现在一点点动静也没有,我看啊不太好。”
桂英没有回复。
零点半,老四兴波发送语音:“最开始救护车那趟花了一万多,刚刚做检查又花了一万八,这要再做手术啥的我几个可
第88章 中 入院陪护兄弟齐心 回陕料理两口同行(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