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出去打工,走也走不远,哎我给她娘俩拖后腿了……”厚照他奶说着又哽咽起来。祖孙三相依为命十来年,各种心酸唯自己最知。
“他爸走的时候,厚照多大?”老马抽着烟岔开话题。
“三岁多!”
“我大哥呐三十好几才生下厚照他爸,从小娇惯,没个拘束……”冯二爷冲老马叹息摇头。
“那个事儿……厚照他爸跟打断腿的那家人——了了吗?厚照这娃儿,心里有气不?”老马试问。
“他能有啥气!他跟他爸性子完全不一样!那时娃儿小,十来岁了才跟他说的!我照照呀,宽厚,善良!不太伶俐,但是上进,读书可以!贤贤一天天在边上教呢,对他特别严格,单单怕他跟他爸一样!所以这些年他妈几乎没离过家,对照照的管教从没松懈!”他奶奶连连摆手微微不悦。
“照照他爸走后,那人也入狱了——无期徒刑,现在还没出来!他兄弟右腿残了,日子也不好过!可怜两家老小吃罪了,冤孽!冤孽呀!”冯二爷侧耳解释。
提起往事,寡母落泪。
两人走后,小贤婆婆去屋里柜子上的观音像前点香,然后在地上缓缓地三拜九叩,最后她祈祷三个人从此转运,希望孙子将来有个好前景。时运在转,无形之间。听闻小贤将有好着落,邻舍人纷纷开始走动,提着果子或野菜,带着酱油或问候。老人家叹息不止,落寞时无人问津,起色时连巷里的狗见了也知让个道。
十多年贫彻骨,天知地知;往后天赐福,感神念佛。
冯世渊在家备了午饭,饭好后冯村长张罗着
第98章 下 泡桐树下情投意合 野曼陀罗无事生非(5/25)